挽弓者(缺乏灵感的咸鱼)

沉迷学习、沉迷考试、短期不归。

【主清】你与近侍刀的小日常

【鬼切还没在阴阳师正式服实装时写了一半,想着如果抽到鬼切后半截就写审神者x髭切,然而……没抽到,碎片也一片都木有,就还是抱着我家清光光取暖好了。】


第二人称预警、短篇(<2k)预警

虽然涉及阴阳师,但只是背景的程度。

副标题:你与只在你面前欲求不满的近侍刀

副标题的副标题:没人知道小短刀懂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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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收到一封信,纸质的,没有署名,夹在一堆从平安界寮办寄来的公文里。

这真是太少见了,你猜测是不是庭院里的式神们想念你了,尽管你前两天还在带式神们肝鬼王车。

“阿鲁基~”

就在你拆信封时,你的近侍探进来半个脑袋,笑嘻嘻地邀请你加入晚上的赏月晚会。

上周就是农历十五十六了,今晚应该只是普通的残月吧,你疑惑地问道,有什么要庆祝的事情吗。

是髭切的送行会啦,你可爱的近侍露出死鱼眼,仿佛你说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不是你说髭切去平安界太危险了吗?”

“嗯,然后呢?这和赏月晚会有什么关系?”你伸了个懒腰,手里拿着的中性笔毫无例外又在洁白的袖管上添了一道不和谐的痕迹。

“大家一起帮髭切壮胆呗~啊,阿鲁基!都跟你说要戴袖套了,歌仙又要抱怨了……”你可爱的近侍连忙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袖套,“就算不喜欢袖套,也不要穿这么白还不能多洗的衣服啊。”

“好好,我知道了。”你口头上应着,但根本没放心上,穿惯了阴阳师的羽织,对你来说就像刀子们的出阵服一样正常。你最喜欢看你的近侍刀因为你偶尔的小失误而着急的样子,超可爱。

这样认真地弯着腰,托着你的胳膊,为你套上袖套……你忍不住摸摸他的发顶,捏捏他的脸,撩开他的刘海,在额头上亲上一口。迎着他“又被弄乱发型”的哀怨小表情,你轻笑着亲了亲他的唇角。

“嗯?这是什么?”你可爱的近侍刀注意到你的桌面上正有一封拆了一半的信件,瞥见那显眼的“阴阳师”印记,他立刻警觉起来,“阿鲁基答应了参加晚会的对吧,不会食言吧?”

“这个嘛……”你单手把信从信封里抽出,瞄了眼便知晓了大致内容和时间,“并不冲突,别担心。”

“那就好~”你的近侍刀顿时放心了,开心地前倾过来抱住你的腰,把头埋在你的小腹处,去蹭小腹下方的凸出部分,“阿鲁基,今晚、等晚会结束……”

“好。”你揉揉他的头发,“可是清光,现在才上午。”上午二字加重音,你的近侍刀一副现在就想缠上来的模样——你明明只是担心房事多了,对他出阵会有影响,所以连着两个月没做点实质性的事情。

“摸一摸也不行吗?”你的近侍刀大胆地坐到你的腿上,在你的腿上轻轻磨蹭,“夏天好热的。”

“是你的出阵服和内番服都太严实了。”你伸手把近侍刀全年挂脖子上的红围巾拽下来,“尤其是你的围巾,哪有夏天还戴围巾的?”

“……这是人设啦人设。”你听到他嘟囔着反驳。

“衣服也该换一身了,先都脱掉。”你开始扒他的衣服,你可爱的近侍刀乖巧地任你施为,“看着就热。”

“去衣柜里左边第二层里拿一套短袖短裤的出来。”你指使脱的只剩小裤衩的近侍刀去拿衣服,并收获还以为已经上正餐的近侍刀哀怨的小眼神。

“唔,这样就像短刀一样了。”除了身高。身着白色连帽短袖衫和深蓝牛仔短裤,近侍刀站在等身镜前摆了个耶的手势,从镜子中看着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大白腿,莫名有点兴奋——才不是只有短刀才全是腿呢!

“清光穿什么都很好看啊~”你毫不吝惜称赞,在你看来,你的近侍刀就是【可爱】的代名词。然后你看到你可爱的近侍刀转过身来正对着你——没有宽松的内番服遮掩,就显得有点鼓了。

“有点胀胀的。”知道你的目光所向,你可爱的近侍刀连眼神都没有飘忽半下,“难受嘛~要阿鲁基揉揉~”

你眨眨眼没说话。

“主公,吃午饭啦~”

人未至声先到,紧接着半开的门口出现了一个粉粉的小脑袋,是秋田。

“嗯,来了。”站起身来,你直接忽略了你的近侍刀突然爆红的脸色,自如地挽过他的胳膊,“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呢?”

“当然都是主公喜欢吃的啦~”小短刀萌萌哒地回答道,“而且……”

你可爱的近侍刀被小短刀突然停顿的话语吸引了注意。

秋田仰起头,纯真无邪的小脸上露出可爱的笑容:“主公吃饱了才有力气吃加州先生嘛~”

……

近侍刀加州清光,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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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会有车的都是错觉。

【综+MC】生存游戏 复生的青鸟(三)

【占tag致歉】

——我宣誓!

在和小白对视了几秒后,我果断拿出了弓箭,挽弓搭箭,发射!
我好歹是能单挑凋灵(x)的人,小白这种……平时遇到怕还是照样怕,怼还是要坚持怼的。
这里毕竟是怪物隐匿聚集的森林,我出了门,又检查了一下门和栅栏门都关好了才放心离开。我也不敢在原地停留太久,最安全的方式,莫过于看准路,向着一个方向疾跑,遇到怪物也绝对不要停下来,当然也不要太马虎,否则随时可能掉进大地裂缝里——那就是很麻烦的情况了。下面可能是水,也可能是洞窟,最可怕的情况是刚好掉在小白或者苦力怕旁边,那真是需要非常过硬的心理素质和应变能力了。至于掉进岩浆里,不用怕,已经没救了。
我大约花了十分钟跑出了森林,期间只撞上小白六七次,和僵尸正面怼了四五次,被苦力怕尾随五六次,算是运气不错了。
到了空旷的地方,路标就容易找了。我抬起头,远处东南方云层上有隐约的影子,那是我的天桥,四通八达的称得上遍布世界了。除此以外,只要我经过的地方每隔一段路就会有些标志性的东西,火把、萤石、小屋。
然而因为我建造的各种建筑太多了,标志物也杂乱多了,早期又缺乏分辨意识,没有方向标识的情况下——简单来说就是一团乱麻。
要是我带地图就好了。
可惜呀,前些日子顺手就扔在某个箱子里了。
嘿嘿~身为路盲还不带地图……我真帅!
这个时候总不能骂自己吧?
决定了,下次花个几天专门做点地标吧!
我拿土块给自己垫高了,一跃而下,展开翅鞘便是迎风扶摇而上,直奔天桥。
……
空气中洋溢着森林灌木的活力气息,蘑菇屋里自然也充斥着蘑菇的味道。
白眼睛的少年手捧着蘑菇汤,轻尝了一口,便隐约觉得这蘑菇味真是清新过头了,半点咸味都没有,也没有其他佐料的味道,就是简简单单的水煮蘑菇的味道!
不过,把水煮蘑菇烧出浓汤的口感,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以及,为什么喝完汤,碗就消失了?
不!
他现在不该想这等小问题。
一直依赖于白眼的便利,如今伴随着他的死亡而被销毁,看不见着实有些不习惯。然而,身为忍者的本能和常年做任务的经验,让他对自己的处境还是……并不了解!
这里是无限月读的世界吗?
还是说,他只是被好心人救了……那鸣人他们得有多粗心才能把他的身体弄丢了?
可是,他确实已经死了啊。
虚睁着一双盲目的少年摸索着从床上起来,脚下的地板材质很奇妙,也许是地毯,软软的有弹性,蹲下来摸摸看还能感觉到奇怪的纹路,非常柔嫩就像……肌肤一样?
人皮地毯。
盲目的少年脑中闪过这个词汇,又皱着眉毛把这糟糕的想法抹掉——这就像在恶意揣测救命恩人一样,太恶劣了。平时出任务,偶尔会遇到一些奇怪的、麻烦的人物,尤其是晓组织的那些……脑袋里浮现出的密密麻麻的白绝,打死了无数只,现在回想起来依旧犯恶心。
“咔哒咔哒。”
视觉的封闭让其他感官更加灵敏,隐约就听到外面有奇怪的声响,盲目的少年犹豫了一下还是摸索着在狭小的房间里找到了下楼的梯子。
墙壁也是同样柔软的质地。
楼下似乎什么也没有,但是奇怪的声响近了。
就在外面,他笃定地想着,摸索中找到了门的位置——只是轻轻一推就开了。
【尽量不要随意走动,外面有很多怪物的。】
一只脚刚要迈出去时,他想起那个自说自话就立离开的人的嘱咐,虽然话说得很快,而且腔调很怪,但确实是说了这样的话。
怪物是指什么,白绝还是尾兽那样的?
“吼吼——”
听声音有什么陆陆续续地在围过来,但是被什么拦住了才没有靠近,而且感觉不到活物的气息,
看不见果然还是太麻烦了。
不知道敌人的真身,无法出手攻击啊。
“有人吗?”睁着双什么也看不见的眼睛,他硬着头皮出声问道。
回应他的依旧是非人的吼叫和怪异的声响。
毛骨悚然。
……
正值蓝天白云,艳阳高照。
“咦?又走错了?”
我收起翅鞘降落在一条断了后续的天桥上,这就是我曾经三心二意的恶果之一。遇到这种情况只能走回头路了,否则基本没希望找到我的老窝。
对!就是这么惨……诶?
我突然瞟到不远处有片眼熟的空中建筑,这不就是我的窝嘛?!
第一次这么容易就迷路回家了,按照惯例最起码要找个一天半天的。
新来的小姐姐(x),小哥哥他真是我的福星!
自打宗三离开之后,我就没怎么回天上的窝了,这里物资齐全,但也缺乏乐趣。
纵然空中建筑几乎和安全划上等号,我也无法忍受完全没有怪物们骚扰的日子。
厌恶并依赖着它们的存在,正是我生活的动力。
就算是疼痛和惊吓也好,我并不想在迎接真正的死亡前先心死,那就太懦弱了。
我并不是一定要其他什么存在,才能存在的,我并非其他什么的附属物。
我只是因为拥有了,才讨厌失去——可我还是送宗三离开了。
幸好还有新的小哥哥。
回到我的窝里,我从箱子里取出羊毛和各色染料,要说到蘑菇屋里的小床的话,还是明艳点的颜色比较好看。小哥哥的颜色除了黑就是白,若是不配点红色、橙色、粉色这类,我起床犯迷糊的时候,可能一不小心就把小哥哥当小白打了。
多番思考之下,我还是染了橙色的羊毛,这颜色既耀眼又温和。
制作床的步骤超简易,羊毛和木板3:3一合成就是一个。
看着剩下的一大堆木头和羊毛以及各色染料,我竟是有点想把每个颜色的床都做一遍了。
我克制住了。
我想起我有告诉小哥哥【我很快回来】,所以拿好床,再备点箭矢,我该去蘑菇小屋找小哥哥了。万一小哥哥等不及跑出去了,被怪物干掉的话……还没存档呢,怎么办咯!
而且,凋灵还在到处流浪——充满不确定性的危险因素。
如果我等待了二百四十三天的小哥哥出事的话,我会气爆的。
气到用TNT和打火石炸天炸地!
“让世界都为我爆炸!”我宣誓道。
……
……
……
嘤嘤嘤。
为什么呢?
才吼完,就有点想捂脸的冲动。

【简易脑洞】网瘾审神者和他的本丸

【乱七八糟慎入】
【短小慎入】

拉着近侍刀熬夜打游戏的审神者总算遭到了来自刀子精们的反噬——被在晚饭里下了安眠药……一个多月里第一次在十二点前睡着了。连带被下药的还有近侍刀的加州清光。
“清光你黑眼圈好重啊。”安定搀着面色憔悴的清光回冲田组的房间,自从审神者沉迷那个奇怪的游戏,陪着审神者的清光都是日夜颠倒的,出阵也很久没去了。
要不是狐之助对此也深表揪心,偷偷帮他们开放了【非近侍刀也能出入审神者房间】的权限,大概再要不了几天就该考虑怎么给猝死的审神者收尸了。
“唔,又是格陵兰。”被担心的对象疑似在说梦话,手指凭空指了指,又无力的垂下,“全部歼灭,一个都不能少……”
“???”安定眼见清光腿脚不稳,把全身的重量都要压过来了,只得干脆侧过身让清光扑在自己怀里,直接拦腰抱起来,“所以说,不要跟着主人一起沉迷游戏啊!”
“……去死吧,人类!”把头埋在安定身上,清光还在嘟囔些什么,“……哼哼哼,还差一点了。”
这要是让外人看到了,绝对会以为清光暗堕了的。安定回头看了眼审神者的房间,药研给审神者整理了床铺,正关灯拉门出来。
“大和守,这段时间就暂且由长谷部他们照顾大将,你一定要看住加州……其他本丸的我有提到过网瘾是一种比任何疾病、比暗堕还糟糕的病症。”药研推推眼镜,神情中带着深深的忧虑,“我对这种病症没什么了解,不过,听说有个封号【雷电法王】的医生对这个很是精通,我已经和狐之助商议好了,明天上午我就会出发去现世找这位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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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审神者起床以后发现药研已经去找某杨姓法王给他治病了……
【尔康手】等等,药研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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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玩的游戏是《瘟疫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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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人类型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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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英国女王称赞过这款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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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这么厉害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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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得我很有眼光。

记一个刀乱的简易脑洞

【乱七八糟慎入。】

从一线战场上退下来的武系审神者按照时之政府的安排接手了一个二手本丸。此本丸是某自请离职的文系审神者留下的,按理说理当有继任者无缝衔接的,然而距离前者离职已经过去近三年,也没有继任者,也就是说灵力供给断了三年。
“为什么之前没发现?”审神者问道。
“虽然是文系,但是前审神者的咒术很厉害啦,把我们政府最先进的机器都蒙骗了三年Orz”带路的狐之助。
“那为什么现在发现了?”
“因为三年了,咒术减弱了,我们狐之助的编制里发现少了一个同类的定期报告。以此作为线索,才发现这个本丸出问题的。”
“有仇嘛?”让刀剑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失去灵力,化为原形,甚至生锈。
“……不知道,三年前的很多详细资料的备案早就被销毁了,毕竟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我们政府这边不会保存超过两年的……本丸太多了嘛!不过,简略的战绩是能保证永久储存的。”
“我知道了。”
“那么,瑞莫玛大人请进吧,我不是这个本丸的专属狐之助没办法进去的,在此告辞。”
“嗯,再见。”
……
狐之助不知道的是,审神者刚打开门,半步走进本丸就被一串浮空的文字拦住了去路。
【请把你的代号倒着读一遍。】
“……玛莫瑞。”
【Memory ,正解。】
顿时金光大盛,仿佛有什么破除了封印,两道无形的波纹直直扫向审神者,纵使审神者有心避让,也没能避过。
良久——
“……啊,这次爽够了。”
“我回来了。”
“人呢?”
“对了,我离职前好像……
把狐之助封印了,还把大家都变回刀形,安置在我房间里了。”
“那样的话,不能直接召唤啊——
房间会挤爆掉的。”
“不知道他们睡得好嘛?”
“肯定得每振都保养保养了。”
👆👆👆
记一个有关渣审的脑洞——审神者封了自己的记忆、换了样貌跑出去玩,把刀子精们变回原形留在本丸,三年后靠着政府里某个内应的暗箱操作,重新正常入职自家本丸的故事。
理论上来说,接下来的剧情应该是刀子精们对审神者的各种谴责批判嫌弃冷视,修罗场之类的。
还要考虑三年里刀子精们有没有意识。
一般来说是肯定有的。
诶……好渣啊,渣审。
这种程度算渣了吧?
比如再加几句话——
“大家看到我会是什么表情呢?”
“像小狗一样高兴地扑过来?那我可得做好准备呢。”
👆👆👆
这样渣的程度会更明显一点吧?
要再渣一点的话,还能再加一句——
“反正只要我说,大家要乖乖留在这里等我哦,不管多久他们都会(只能)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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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写的话,也许就有引战级别的渣了。能引申到抛弃小孩和抛弃宠物上……【托腮】
……
然后,刀子精对于我们来说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 ᐛ 」∠)_

哭成狗……
我曾经很想要一个花鸟卷。
之前ssr概率up时拿到了,然后再一百多抽下去都无反应了Orz
结果ssr概率后,我又抽到一只花鸟卷;
今天总算365天了,随机SSR——又是花鸟卷!!!
……
我我我我这一周多的时间里连着三个花鸟卷【吐魂】
其他什么也不来……
哥哥切半毛钱不理我……
……
感到餐具Orz

按照顺序可以讲故事了~
天边飞来几朵云,原来是筋斗云的子孙皮皮云们!
他们越来越多,和小朋友们玩在了一道~
史称“皮皮云攻城大事件”!

……

……

……

……

……

……








【其实是泡沫。】

筋斗云(皮皮云)我们走!!!

【龙珠】拉蒂兹你怎么那么惨 诸多变数(二)

——虎头蛇尾的感觉。

【前情提要:拉蒂兹和卡卡罗特前往其他宇宙解决本时空的扎马斯。与此同时,巴达克前往过去的某个平行时空接姬内妈妈了。同一时间,布玛已经准备好了时空机器的能源。】


蓝天白云之下,正值阳光和煦,东风送暖的好时光,配着茂密的森林,绿意苁蓉,生机勃勃,正是一番好风景。然而,宁静祥和之下必有危机暗藏,只听得不知名野兽的一声悲鸣划破天际,如同拉响警报般,紧接着不可计数地嘶鸣吼叫声此起彼伏。那是在城市里难能一见的巨兽们放弃了互相敌视,四散而逃。参天的古木被慌不择路的巨兽们撞得东倒西歪,鸟雀小兽失去了安家之所的悲鸣尖叫声沸腾不绝。

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大森林里,没有人知道他们因什么而逃,因什么而恐惧。

常言道,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能让森林里这些巨兽如此恐慌的,只有天灾,天降之灾。

外星人也算在天降之灾里,尤其是一种名为赛亚人的外星人,更是天灾中的天灾。

他们有着疑似卖萌的猴子尾巴,炸起来的黑发和凌厉的黑色眼眸令人生畏,并且他们通常五大三粗,也只有女性赛亚人看起来没那么粗壮。他们无恶不作,最喜欢烧杀抢掠,尤其喜欢先杀再吃。

他们之所以被看作天灾,一方面是因为他们战斗欲强烈、破坏力惊人,还有一方面则是因为他们热衷于食物、食物和食物。赛亚人扫荡过境的星球可谓寸草不生,四处战火硝烟弥漫,血腥味混杂着烤肉香味萦绕不绝。

在灭绝人性的他们看来,全宇宙按照食用性可划分为能吃和不能吃,按照战斗力可划分为打得过和打不过。

“这种昨天吃过了,这种也是。”比起到处逃窜的巨兽们,在这森林里还有一个悠闲自在的猎人。

猎人生的小巧,模样清秀,稍长带炸的黑发,表面上人畜无害,却有一条猴子尾巴在背后摇摆,可爱之余,也能令全宇宙闻风丧胆——毕竟这就是深负恶名的赛亚人。

凶残的赛亚人将巨兽们当羊一样赶,一边在树枝间飞行追逐着一边挑选着今日的食材,悠闲惬意得仿佛是在自家后院的田地里采摘新鲜的蔬菜一般。

“啊呀,这只是撞晕了吗?”凶残的猎人为一只相对幼小的恐龙停下了脚步,“真可怜呢,树杆都被撞凹了。”

“……噫!”堪堪从晕眩状态恢复过来的小恐龙一眼就看到了被整个森林畏惧的猎人,不由吓得一个激灵,踉踉跄跄爬起来就要继续跑,“吼吼——”妈妈,救命呀!

“跑吧跑吧,长大一点再吃才有味啊~”猎人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小恐龙逃跑的身影,没有追赶的打算,赶尽杀绝这种事情,总会联想起故乡的烟花呢,一次性在他人手下燃烧殆尽的美丽——以及永远的仇恨。在跨越了无数个时空后,他们终会回到开始的地方,以绝对的力量来铲除仇人。

只是不知道,儿子们还好吗?

几十年了呢。

有没有成为一方强者呢?

有没有好好吃饭呢?

有没有妻儿呢?

以及,

真慢呐,巴达克这笨蛋怎么还不回来!

……

“阿嚏!”正在定位时空的巴达克连打了数个喷嚏,也许再强的人也敌不过有人念叨。

……

……

……

我和卡卡罗特仍在与扎马斯对峙,他眼见没有半分赢面也就不敢再轻举妄动,而我们尚且缺乏一个直接弄死扎马斯的好时机——证据确凿以外,还差一点。

界王神格瓦斯满脸的不可置信与悲悯,他深深地注视着他的弟子扎马斯,希望得到一个妥帖的答复。

就算是杀人犯也会被赋予狡辩的机会,何况这个杀人未遂的家伙。

只要界王神格瓦斯对扎马斯有一丝谅解之意,我们就无法轻易做出越界的事情。

‘不动手吗?’我偏头看向破坏神比鲁斯,要说如何越界,在场也只有破坏神和天使能给出合理的答案。毕竟,破坏神是能够随性处理这些麻烦事儿的存在,不爽就破坏掉,比起目前实力有限的我们,只要破坏神乐意……凭现在已经有的证据,做什么不行?

破坏神很乐意,但还想再等等。我从比鲁斯的眼神中读出了他的想法。

“……更强的人类。”复读了一遍,扎马斯把“人类”这两个字读得很重,厌烦和懊恼的情绪浮于表面,他一点也不愿意接受“他的未来只有失败”这个结果,这太让他恶心了。神怎么能比人类弱呢?比神更强大的人类根本就不该存在!应该立刻被剿灭,那就是异端!

是他等待时机的时间不够长吗?不!他应该更早的,在眼前这两个人类出生前就剿灭掉所有令他恶心的、庸俗暴力的人类!就是他太仁慈了,才给了这些人类活着的机会,让他们有了来反抗他的机会。更可恨的是,他们竟然还扯上了破坏神!

“你到底在懊恼什么?你到底想做什么?”我问道,我多少能猜到他的想法,比起维护人类的地球天神,维护宇宙平衡而存在的界王神和破坏神,以及一统所有宇宙的全王,这个体系中的的确确缺少一个极恶的存在。

这个存在可能就该是扎马斯这样的,但绝对不是扎马斯,因为他还是太弱了,他能说服自己却无法让这个世界体系接受他的理念。

我发出提问也并非想要与之沟通,而是为了补足消灭他的理由。

“哼,像你这种粗鲁暴力的人类是不可能理解我的伟大的。”扎马斯拒绝沟通。

啧,搞得好像我真的有多感兴趣似的。

“够了吧?”破坏神比鲁斯冷声道,既然没什么后续了,好戏没得看就让他烂尾吧。

没耐心的破坏神抬起手,掌心对准扎马斯,吐出不带任何情感的两个字:“破坏。”

“啊啊啊——”凄厉的悲鸣只有区区几秒,破坏的力量就像橡皮擦一样,将扎马斯的存在抹消殆尽。

结束了。

这虎头蛇尾的感觉。

作为好斗的赛亚人,假借别人的手来解决,还是这样碾压的方式,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满。

但是……我瞥了眼身旁的卡卡罗特,这鼓着嘴的郁闷模样才是正常赛亚人该有的。

死过几十年的我,反而不那么像赛亚人了呢。

 

ps:

思考怎么让姬内妈妈形象丰满一点【托腮】

思考怎么让扎马斯戏份多一点【抓头】

思考怎么让拉哥显得很特别【捶地】

【圣同】那个爬十二宫的卧底(2)

(虽然有不开心的事情,不过,都爬完6个宫殿了,中途折返也还要爬6个,继续往上也是6个,那就继续往上爬吧。我真6。)

(扫雷:“你”是冥界立场,在圣域卧底多年。)


第七宫,天秤宫。

你喘着粗气抵达这个理论上没人看守的宫殿门口,熟悉的寒冰之气散逸出来,冰得你一个激灵。

“???”你怀疑你是不是热昏头了,毕竟是大夏天的,十二宫一路上全是石头,连个遮阳避暑的地方都没有,对你这种习惯冥界清幽环境的咸鱼来说尤其不友好。唯独自带人工制冷的,只有水瓶宫而已,“虽然已经消散掉很多了,这是水瓶座的小宇宙……他来过了?”

通常来说,黄金圣斗士不会乱跑到其他宫殿的,像上一届双鱼座雅柏菲卡当先锋对阵米诺斯大人的情况毕竟是少数。

你走进天秤宫内,才发现事情很微妙。

唯一你需要着重关注的对象,简称最高上司,正在燃烧小宇宙救你的金发小熟人。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一直这样燃烧下去——“少年,你这样是不要命啊!”

你本不该插手圣斗士们的内斗的,就算插手也是应该落井下石,但绝对不是这种情况下!

“……你是?”仙女座的瞬有些疑惑地看向你,接着他警觉地将昏迷的冰河护在身后,在这种情况下出现的你,是敌是友难以分辨。更糟糕的是,现在冰河的生命还需要靠他燃烧小宇宙来拯救……

“我不是敌人。”你连忙举起双手,表示你的无害,“我和……天鹰座的魔铃是朋友,算是来帮你们的。”你没说谎,但你本想说卡妙,可是看现在的情况,百分之两百是卡妙的锅,这个时候卡妙的名头就不好用了。

你的无害得到了星云锁链的验证,你顺利地靠近瞬,而散落在地的锁链没有丝毫反应。

毫无疑问,你当然不是冥王陛下的敌人。

“让我来吧。”这种累活怎么能让冥王陛下做呢!没看到还好说,身为冥王忠诚的手下,看到了肯定要以身替之的,“经历之前几个宫殿的战斗,你的力量消耗太多了。”

“……可,这可能要把小宇宙燃烧到极致才行。”善良的仙女座少年迟疑片刻,便坚定地摇摇头,“那样你会死的,而且白银的小宇宙恐怕不足以救冰河。”

“我不会死。”你更加坚定地说道,只要你不做什么惹恼上司的事情,你当然不会死,况且——“我虽然只是个白银候补,但是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弱。”你好歹活了那么多年了,冰河和瞬两个人年龄加起来也只算是你的零头,即便你没有多少战斗天赋,不过单纯燃烧小宇宙的话,第七感还是有的。

第七感这种的东西,说实话,并不完全是按照战斗力来的,但是强到黄金圣斗士这种程度的人类,毫无疑问是具备第七感的。只是,就像打游戏一样,有战士,有血牛,有场控,有奶妈……难道除了战士,其他就不许升星了吗?这当然不可能啊。而你,算是个场控,也勉强是个奶妈。

“我在战斗上也许帮不上你们什么忙,但是……”你开始燃烧你好几年没燃烧的小宇宙,努力摈弃排挤掉属于冥界的部分,幽蓝中泛着紫光的小宇宙笼罩了大半个天秤宫,“救这位天鹅座少年的任务,请放心交给我吧。”你的小宇宙足以让所有人注意到,你的力量暴露了,但你一点也不在意。

善良的仙女座少年终是同意了,他与你一道燃烧小宇宙,燃烧到极致的小宇宙能呼唤奇迹,但实际上只要足够就行了,并不是一定要单个的百分之百,五十加五十也能达到同样的结果。

你的金发小熟人醒了。

他第一眼先看到了瞬,紧接着他注意到了你,他有些犹疑,因为你是他师父卡妙的朋友,而师父希望他停留在这里,即使死也不能死在其他人手里。

“普利诺,你、我听师父说,你今年会回圣域……”但他和师父都没想到你会这个时候回来,就像是故意的。冰河对你这个经常来蹭凉气的厚脸皮很是熟悉,他还记得之前看到你时,你还没有穿训练服,甚至没戴面具,星矢都没认出你来。

“嗯,我来的时候白羊宫还没人看着,我正在折腾礼物的包装,你们就出现了。”那会儿,你还准备下地道呢。你轻飘飘略过为什么弄个包装能用那么长时间,反正你到最后也没把包装纸抚平,现在更是……你想着小背包里包装纸比之前更皱的礼物盒,默默哀叹你的强迫症已经没救了,“下一宫是天蝎宫,天蝎座的米罗……冰河,你应该比较了解吧?”

“嗯。”冰河点点头,天蝎座的米罗是师父卡妙的朋友,他多少听闻过一些有关【真红光针】的事情。冰河借着瞬搀扶的力道站起来,道:“瞬,我们必须赶紧过去,星矢和紫龙不是米罗的对手。”

陛下辛苦了,属下毕竟不是战斗人员。你默默想着,就随同两人一起前往下一宫。

……

第八宫,天蝎宫。

你已经暴露第七感的小宇宙,并且在冰河和瞬面前确认了阵营和立场,所以这次你就不能跟在后头捡便宜了。

尽管这么说,直面天蝎座的米罗时,你还是忍不住有些心虚,你真的蛮怕【真红光针】的,这种招数光是疼就疼死了,对你们冥界复活流超级不友好,巴不得死了以后换个对手。

米罗一看到冰河,神情间就充满着不爽,他好友的一番苦心都被白费了,此外……

你觉得脊背一寒,米罗看着你的眼神如此锋利,你都不好意思继续站在这儿。

“普利诺,你隐藏得很深啊。”

“还好吧。”你庆幸脸上戴着女圣斗士的专用面具,让你不至于把气势丢光,虽说一个白银候补本来就没多少气势。你看到星矢也惊异地看着你,嘿,好久不见了。

“连你也背叛圣域了吗?”米罗问道。

“没有,我永远忠诚于神。”你半毛钱不撒谎。你从来没有忠诚于圣域,哪来的背叛,你永远忠于冥王陛下也是绝对的。

“那么,你也和这些青铜圣斗士一起葬送在这里吧。”米罗冷哼一声,便毫不留情地向你们发起攻击。

别的都好说,但绝对不允许伤及冥王陛下。电光火石间,你挡在瞬身前,接下了数发毒针。反正站哪儿不是挨针……啧,真疼!

可恶,你本来只想做观众的。

“你们都躲远点,我来战。”你对青铜们这般说道,你也是抽风了才跑来替青铜们闯宫,你把小背包扔在脚边,以防你的小礼物遭殃,“米罗大人,我也想知道我有多强呢~”半真半假吧,你好歹也是达到第七感的,即使一直以来不擅长战斗,拼命搏一把也不是做不到。本来应该由冰河迎战米罗的,但是……你不能白挨针!一定要打回去才行!

你懒得顾及青铜们和米罗的想法,对你来说,如果能干掉一个黄金,那你也算是在圣战立了大功的人了,这就显得你的卧底生涯不是白白浪费的。

你所能看到的米罗的攻击,那就是数道极细的红光,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打得像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砸在墙上。

“哼,趁现在认输的话,我还能放过你。”米罗不止招数心软,他本人也是心软得很。

“别叽叽歪歪的,米罗大人真的以为,这样就能干掉我吗?”你摇摇晃晃爬起来,疼痛感让你更加清醒,被蝎子尾针扎出的洞血涌如注,对于人类来说,这已经是很糟糕的状态了,但是,早在千年前你就并不算是人类了,“触及我的血液,可是很危险的。”你迟来地发出警告。

“什、什么?”既然发出了攻击,米罗自然毫无意外地沾染到了你的血液,发射毒针的手指泛起青紫的怪异颜色,分明是中毒了。

“请不要小看我啊,米罗大人。”这么容易就得手了吗?你比米罗还要惊讶,因为你现在所使用的这具身体还是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

事实上身为冥界原住民的你是无法直接在地面上生活的,而这具身体是利用前代双鱼座雅柏菲卡剧毒的血挑选出来的,唯一能够将剧毒完美融入身体而不会溃烂死亡的——你没少听说米诺斯在上一届圣战后对雅柏菲卡念念不忘的事情,鬼也说不清楚那是多大的仇怨。

说不定能赢。你任由鲜血淌下,让天蝎宫的地面沾染了血色。

你想让天蝎座的米罗死掉,不是因为疼痛造成的怨恨,而是……这就是你应有的立场。

“你们快前往下一宫。”你对还有些犹疑担忧的青铜们发出催促,“雅典娜还在等你们拯救呢,快去!”

有这些青铜们在的话,你可就不方便施展了。

青铜们前往下一宫了,天蝎座的米罗没有阻拦,事实上他已经因为毒素的侵入而感到身体麻痹。

“普利诺,你到底是什么人?!”米罗喝问道。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英仙座的女性白银圣斗士候补,因为缺席圣衣争夺战而失去获得圣衣的机会。

“咳咳、我当然是候补圣斗士的普利诺啊。”你咳出一口血,假装自己很厉害的同时也无法忽略已经遭受的重创,疼痛感和蝎毒带来的神经性麻痹也不可能因为米罗同样中毒了而改变,“非要说的话,我可是触发性的野外小BOSS啊。米罗大人不攻击我的话,也不会中毒的。”你说着仿佛在开玩笑的话,但这就是事实。

“啧。”米罗当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脸色也因为中毒的关系变得难看起来,本应该拦下青铜圣斗士,却被你这个无端冒出来的白银碍了手脚,“行了,那帮小子已经走了。普利诺,解药呢?”他已经没有必要和你战斗了,与其莫名其妙的两败俱伤,还不如停战。他没有拼死也一定要干掉你的理由。

“在、咳咳——”你再度咳出血来,蝎毒蔓延得很快,意识到米罗已经放弃和你战斗了,你腿一软便坐到了地上,“在我包里,米罗大人,你能自己拿一下吗?我有点使不上劲。”

……

【此时出现了多个支线,天蝎宫到底是“你”的he还是be呢?】

TBC.


ps:想的几个走向都被妹纸否定了,因为我是冥界立场,而妹纸是圣域立场orz


【圣同】那个爬十二宫的卧底(1)

(因为之前放上来有遇到不愉快的事情,感觉tag很麻烦,以后这类我偶尔写的东西就不占tag了。)

(扫雷:“你”是冥界安插在圣域的卧底,真实年龄上千,参加过初次圣战和LC圣战,目前在圣域有个白银女候补的身份。和水瓶座的卡妙是书友,因为白银圣斗士天鹰座魔铃的关系,认识天马座的星矢。过去曾多次在水瓶宫蹭冷气,和常驻圣域的一些黄金圣斗士有点头之交。)

(扫雷:ooc预警,全凭写手我的印象写。)


这些年里,你在大地上玩得很愉快。

感谢水瓶宫的友人一直没揭露你的身份,并且毫不介意隔个几年就会看到你趁着他回圣域述职的时候到水瓶宫蹭冷气。

你决定这次带一些礼物去看望他。

虽然还不到固定的回归时段,但他最近似乎是回圣域了,没有在西伯利亚带徒弟。

你不讨厌寒冷的天气,然而西伯利亚那儿他的屋子里藏书不像水瓶宫里那么多,你都翻完了。

正好这次去圣域,你也可以顺便见见以前认识的一些人。

大约自从前两年起,你真的太久没有再去圣域了,而是选择在日本——雅典娜生活的地方徘徊游荡。

圣域的气氛一年比一年差,后补圣斗士们的作风风评也越来越糟糕了,恃强凌弱都算是小事儿。

还有你上次去圣域的时候还看到不少想逃离圣域的人,他们都死了。

你带着他们的亡魂直接顺着你来的路进到冥界,就顺便审判了好带他们去转世。

寒冰地狱可没那么多位置去关无足轻重的候补圣斗士。

托他们的福,你隔了两天才再去找水瓶宫的友人。

你真的蛮喜欢他的。

友爱的那种。

他绝对是上战场也会对熟人心软的那种好人,虽然平时冷冷清清的,表情也不多。

最适合做朋友了。

反正你本来就是不擅长打斗的文职人员,怎么也不会和他正面对上的。

你稍微有点强迫症,总觉得手里这礼物的包装有点皱,你拿在手里把包装的皱褶抚平了,又发觉旁边也皱了。多整几次,你的耐心就见底了,你甚至决定直接撕了包装纸。

有人来了。

你不躲不避看着几个雄赳赳气昂昂的少年从白羊宫跑出来,圣衣崭新崭新的。

啊呀,自古白羊宫售票处吗?

忘了说,你正在白羊宫和金牛宫之间的过道上。

这儿不远处有条暗道,可以通到水瓶宫附近。

你来的时候其实白羊宫还没有人,那会儿你就注意到圣域今天的气氛很微妙,说是风雨欲来还是其他什么好呢,反正肯定要死几个人了。

说实话,圣域只要不死黄金圣斗士,死点白银青铜,对圣战的战局走势就毫无影响。

“喂,你是谁啊!”你咋咋呼呼的小熟人在跟你打招呼了。

“嗯?”你想起你今天没带面具,就是女圣斗士的面具,毕竟你的小熟人比较熟你戴面具、穿着训练服时的样子。

“普通人吗?”黑长直的蒙眼小哥疑惑地“看”着你,你的气息和力量收敛得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这也是你一直引以为豪的,虽然你本身的实力也就只比白银强一点而已。

“……”你的金发小熟人认出你了,不过他没说话,保持沉默,明哲保身。

“我是路过的。”你摆摆手,宽大的袖子里,你手持一个小药瓶,若是他们攻击的话,你就准备让这几个小青铜在这里睡一个小时,也算是补上白羊宫售票处那儿的时间了。

说起来,那边那个小绿毛青铜是哈迪斯陛下这次的身体。

还有一个藏在暗处的青铜,这气息是辉火那家伙……的转世吧?

五个青铜,藏龙卧虎。

微妙微妙,黄金圣斗士们别翻车了才好。

……

第一个翻车的是金牛宫的老实汉子,阿鲁迪巴。

你在青铜们都离开后慢吞吞地走进金牛宫,顺便你换上了以前作为女候补普利诺的训练服,并戴上了面具,这样大家都是老熟人了。

“阿鲁迪巴大人小看青铜了呢。”你毫不避讳地打趣蹲坐在金牛宫门口的阿鲁迪巴,这个老实汉子看起来高大不好惹,但实际上平时对谁都很友好。

“你是……普利诺?好久没看到你了。”阿鲁迪巴估计以为是穆给你放行的,所以也没有太警惕,毕竟他们要拦的是入侵者,不过——“这会儿圣域的戒严令还没结束呢,你来这儿没关系吗?”

“没事儿,我跟卡妙大人说过了。”你晃了晃手中的礼物盒,“我回老家住了段时间,顺便带了礼物给卡妙大人。嘛,顺便去蹭点凉气~”

“那你小心点吧,他们这会儿还在闯双子宫,那位我也很久没见过了……”阿鲁迪巴感慨着,爽朗的老实人想着这十几年的表面辉煌和暗潮汹涌也不由担忧起来。

“我慢慢走过去,估计等我到了,也该差不多了。”不提胜负。你略过某些谁也不想谈的问题,战士的胜负总是意味着一方的死亡,当然,也存在都活着的情况……说出来都不是什么好听的。

……

你磨磨蹭蹭抵达的时候,就知道教皇宫里坐着的那位远程失败。

双子宫里残留着时空波动,但是没有死亡的气息。

反正,只要那个叫瞬的孩子没有出事就好,你这样想着,毫不在意会引起教皇宫那位的注意,就迈进了双子宫。

在你看来,那位根本没空管你。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但是,还有其他人。

凤凰的翎羽擦过你的脸颊,你险险避过,就看到那个藏头露尾的史诗级弟控。

是几百年没见的老熟人。

“辉火。”你姑且这样称呼他,并且嫌弃地看着他身上那身凤凰座青铜圣衣,“你不觉得你这身装备形象有点老土吗?”

“……你认错人了。”本想问“你是谁、有何企图”的蓝毛少年感觉自己被先发制人了。

“哦,是嘛。”你没有反驳,跟着冥王陛下转世的天暴星就和跟着雅典娜转世的天马座一样,灵魂都是同一个,但是没有过去的记忆,“少年,你最好赶紧追上大部队,要知道每一个黄金圣斗士都是认真起来,你们加起来也是连一个照面都挡不住的。”

“哼,你鬼鬼祟祟跟着到底是什么图谋!”凤凰座的少年并没有因为你的话而对你放松警惕,反而更加咄咄逼人了。

“少年,我只是个白银候补。”你叹了口气,把面具扶扶正,苦口婆心道,“知道吗,少年?第四宫巨蟹座的黄金圣斗士迪斯马斯克是能沟通冥界的圣斗士,能轻而易举地把人带入死亡。你现在不去跟伙伴汇合共同战斗,却在这里和我墨迹,真的很猪队友。”

“……”凤凰座的少年不吭声了,他不再管你,振振翅膀便飞走了。

……

你在前往巨蟹宫的路上。

当你走到一半的时候,便意识到,这场荒唐的内斗已经出现了第一个牺牲者。

你对迪斯马斯克的印象还是蛮深的,毕竟巨蟹座的黄金圣斗士总喜欢在冥界入口的黄泉比良坂徘徊,而你因为经常出入冥界,偶尔也会和他们碰上。

这个时候,你会装作自己是个普通的死者,因为你擅长伪装,而且业务熟练,所以百试百灵。

只是这一届的迪斯马斯克,就有点不大好对付了。

他喜欢搜集死人的面貌,有时你看到他时,他正拿着纸笔,对着排队的死者们笔笔画画,或者拿着小刻刀在面具上刻刻划划。

有次你装死人路过时,他突然说了句:“是多胞胎吗?”

当时,你就震惊了,并且强烈表示:“不不不,是同一个人。”

他被你吓着了,然后有好长一段时间,你都没有再看到他。

“你干嘛总喜欢在黄泉比良坂排队?”再次看到他时,他已经调整好了心态,一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痞子样,翘着个二郎腿跟你说话。

“你不在我就不用排队了。”你正随着队伍走到一半,被他拽出队伍就很无奈了。

“……”他没想到你会这么说,一时没理清你这话的逻辑。

而你就趁这个机会,一下子窜进了冥界。

后来你特意避着他走,于是你们再没有如此正式地碰面过了。

今日再见,你看到他最落魄的模样了。

“是你啊,同一个人的鬼小姐。”迪斯马斯克躺在一堆蠕动的死者身上,一动也懒得动。

“你放弃希望了?”你把他从死者堆上拽下来,还没获得第八感的他只能依靠巨蟹座的力量姑且保持“生”的状态,可他的灵魂正在逐渐失去生魂的温度,“被雅典娜抛弃了,很难过吗?”

“……我是被圣衣抛弃了,和那个自称雅典娜的小丫头有什么关系?”迪斯马斯克死气沉沉地辩驳道。

“你也知道那个小姑娘就是雅典娜,而你们的圣衣都是听从雅典娜的。”你伸手捏捏他的脸,进了冥界,圣斗士的力量被大幅削弱,而你的力量则是大幅提升,简单来说,你现在胆肥了,“你太有反派的气势了,都把雅典娜惹急了。”

“那种小丫头……”迪斯马斯克正准备抱怨几句,就想起你也是个女孩的模样。

“跟我走吧。”莞尔一笑,你向他招招手,便以引路者的身份走在前头,“只要撑船人不介意,我可以给你暂时找个住处。”

“不怕你们冥王知道?”他的生魂越来越虚弱了,一旦沦为死者,凭他现在黄金巨蟹座的造诣,还不足以保持意识。

“在冥界,有三个活着的白银圣斗士。”不直接回答问题,你笑着看着他,巨蟹座一届强一届弱,若是面对上一届那位,你可不敢这么随意,“一个是天琴座,一个是巨爵座,一个是我。”

“……你是白银圣斗士?”迪斯马斯克讶异地看着你,看得你都有些不好意思。

“是白银候补还不行嘛。”你哼哼两声,这也不算什么糟糕的事情,哈迪斯陛下的身体也只是做了青铜圣斗士而已。你懒得告诉他三个有两个卧底,还有一个痴情不改,都不算是雅典娜方的战力,“跟紧点,走丢了的话,我可说不准你会掉到哪儿去。”

顶多一小时,接下来你还要去圣域观战呢。

感谢卡隆大佬,友情赠送了一块乌黑的破布给迪斯马斯克披上,就渡你们过了冥河。

对于在圣战前进了冥界的圣斗士,冥界原住民们普遍不在意。

“那是审判庭,别出声,审判长起床气比较重。”你遥遥指着那显眼的建筑,拉着迪斯马斯克走过去,审判庭也就你和路尼两个,附赠一个在这里普通的死者也能保持神志,生魂和死魂的状态在审判前不会发生改变,只要不惹恼路尼、审判长,你可以在住到圣战开始。”

现在,你该去圣域了。

你不担心迪斯马斯克的存在会让路尼为难,事实上路尼为了圣战而赶工和准备了太长时间了,熬了大半年没好好睡过,前天凌晨跟你交代完一些无足轻重的小问题后就说要去睡一个月。

临走前,你还有一件事想说。

“迪斯马斯克,你觉得下一个坠入冥界的会是谁?”

……

是卡西欧士,萨尔娜带大的天马座候补,一个面相凶恶的大块头,死在发狂的黄金狮子爪下。

你抵达的时候只看到卡西欧士倒在地上,已经恢复神志的黄金狮子艾欧里亚倚坐在墙根,目光清明而悲恨交加。

“艾欧里亚大人,介意我通过一下吗?”你站在宫殿门口,无害地挥挥手,“我从老家带了点特产,要尝尝吗?”你从随身携带的小背包里拿出一个冥界石榴,这是刚摘的,新鲜。

“普利诺?不必了,你过吧,让我一个人静静。”疲惫的狮子甚至没心情了解你为什么会紧随青铜们的闯宫步伐来到这里。

“打扰了。”你轻道一声,便快步离开了第五宫。

……

第六宫,处女宫。

你站在宫殿外犹豫了片刻,还是不敢进去。

你和处女座这位大人没有什么交集,你也没胆子有什么交集,世代处女座黄金圣斗士都是最洞悉人心的苦修者,神秘而强大,不到圣战不会展露真正的力量。

最重要的是,所谓处女座,即象征着冥后,那位春之女神。就是你顶头上司的老婆……算是比起使用冥界绝招的巨蟹座更与冥界相关的圣斗士。

你几乎能肯定,只要你在处女座的沙加面前多晃几下,就会被拆穿。

处女宫中,战斗似乎已经结束了,但是时空波动依然明显。

没有生者的气息,亦没有死者的气息。

“沙加大人?”你犹疑地呼唤了一声,等待片刻后,没有得到回应的你,决定胆大包天一回。

就在你一只脚踏出处女宫时,一股强烈的时空波动在你身后显现。

“彼岸的人。”

无悲无喜,平静如水,语气中的肯定把你吓得一个哆嗦,你开始后悔为什么不走地道,非要跟着青铜们跑。

“……”不敢说话,更不敢动,你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想到108木栾子上压根没有你的位置,死了还能复活,大不了逃回冥界,你只是文职后勤不怕丢人,你瞬间就有了勇气。回头看向沙加,你情不自禁地报以谴责的目光,道:“沙加大人,你这是要吓死我呀……诶?!”

你被更进一步地吓到了,沙加竟然公主抱着凤凰座,你仿佛看到了上一届的阿释密达抱着辉火,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打、打扰了,回见!”你夺门而出,意外的是并没有受到阻拦,不过对你来说,能逃出来就好。

……

TBC.